Sunday, 30 August 2009

My Father

父亲

父亲是位军人,母亲是随军的教师。他们常年漂泊在外,很少照顾我。我小时候因此也和他们不亲。他们注意到这一点,就把我带着一起漂泊;频繁转学。

中学冬天有段时间在哈尔滨。一次推窗户,玻璃碎了,砍下来把手割断了。还好父亲在身边。他很镇定地替我包扎。在去医院的路上,又一次次不顾大量出血,解开包扎活血。到医院医生问要不要输血,父亲说不用,不干净。后来手保住了。留了道很恐怖的疤。这是我戴手表的一个原因。后来听开车的警卫员说,那是他见到首长最惊慌,最手足无措的一次。

后来我跟爱人约定,无论爸说什么,做什么,都是对的。不要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