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1 November 2009

我们的祖先

  刚读过卡尔维诺的《我们的祖先》。卡尔维诺他们的祖先有三个:
  1. 分成两半的子爵,
  2. 树上的男爵,
  3. 不存在的骑士

  我比较喜欢分成两半的子爵和不存在的骑士。卡尔维诺的语言是摄魂虏魄的:

  大群大群的白鹳在混沌沉滞的空气中低低地飞行。

  阮一峰收集的一些: [[http://www.ruanyifeng.com/calvino]]舍不得花钱买书的同学可以看一眼。

Thursday, 1 October 2009

陀思妥耶夫斯基

刚看了他的《卡拉马佐夫兄弟》。读这两本书之前,觉得列夫・托尔斯泰最了不起。读之后这个想法改变了。
列夫・托尔斯泰,堪称人类的良心;但人类的良心只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关心的一部分,他还研究人类的灵魂和血肉。
没有其他的人像俄罗斯人的灵魂(如果他们有的话)更赤裸裸,血肉那么野蛮热烈。也感谢上帝把陀思妥耶夫斯基注定为俄罗斯人。

Tuesday, 1 September 2009

Sky

天空

我从小在北京,父母却在青海,很少见到他们。在我七岁的时候,父母怕我跟他们不亲,就把我带在身边了。我们住在一个很大的厂子里,几乎除了火葬场,什么都有。我也在厂办学校上学。高考那一年,我考了全省第十,这意味着我可以报考诸如清华这样理想的学校了。

我们那天早十点出发,到招生办等清华的招生老师,一直等到晚上八点。还好运气不错,碰到了那个老师。他和我们聊了聊,了解了我的成绩情况。我想学计算机,但只有一个化学的名额了。但也不错,应下来了。这件事就这么成了。

那天晚上我们一家走在星光下,遥远的路程上只有我们孤独的三个人。但我们并不觉得孤独。天空只有星星。星光下我们觉到了希望,终于可以籍着我的考学,来离开这个地方了。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全家为一件事奋斗而成功的快乐。

结果还不错。那年有一个全省第二放弃了清华计算机的指标,我就顶上去了。我进入了我理想的学校、理想的专业。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星星的夜晚,一家人走在无人的路上,如此地欢欣。

Child

 孩子
有一次,我女儿病了。烧得很厉害,我领她到医院打了针。我给她买了一个她想要很久的玩具。她说爸爸,是不是我表现的很坚强,你才给我买的?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她那么小,孤零零一个人来做我的女儿。而我还以为自己为了她好,总是指正她这个不对,那个不好,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惯着她,而不是给她鼓励和支持,帮助她。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做父母的,不鼓励孩子,支持孩子,帮助孩子,还会有谁鼓励、支持、帮助他们呢?

Sunday, 30 August 2009

My Younger Brother

 弟弟

上高中的时候,学校伙食不好,稀汤寡水的,没什么油水。有一天我弟弟来看我,带了酱牛肉,还有几样其他平常不吃的菜。我在食堂打了两碗米饭,一碗推给弟弟,一碗自己吃。真香啊。这时候发现弟弟根本没有吃菜。“怎么不吃呢?” “你吃罢。” “你怎么不吃?” “我不用考大学的,你需要,多补补脑子。”

我在弟弟很大才意识到我有个弟弟。他像个透明的影子在我左右,我视他为无物,他却深爱着我这个所谓的哥哥。我一阵哽噎,什么饭菜也咽不下。


My Big Brother

哥哥

我父亲教育孩子的方法比较粗暴。基本上操起什么棍子腰带就打。大哥和我都挨了不少打。我性格还温和些,大哥脾气比较硬,自小打多狠都不叫,也�泪。他们俩平时基本上没话,仇人似的。

父亲过世的时候我不在。到家父亲已经入土了。我们跪在父亲坟前烧纸,大哥泪流不止。从没见他那么流泪。大哥说父亲临去的时候说最后悔的是对孩子太严厉;去了,心里空落落的。

Lover

爱人

那是前年吧。在经历了将近七年的爱情长跑后,我决定与男朋友分手。头天晚上打了分手的电话,第二天我去上班。他打了我好几次电话,但我不接。中午他发短信说他已经从上海赶过来了,现在楼下。我忙到八九点,从后门溜回家,为了躲他。

妈妈打电话说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,他有一些问题,但对你绝对是真心的。我一下就哭了。

是啊,七年,生命才有多长呢?

我们最终走到了一起。我们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,没有车;但我们一样很幸福。我们知道彼此珍惜。爱情是直鱼钩上挂的鱼饵。希望多一些,也可以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