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22 November 2009

所谓蝉

  存在,有吗?还只是空?

  如果存在没有,那我们就应该感觉不到,而我们感觉到了,因此存在有,或者说非空。小乘。

  我们只能感觉到非空吗?那如何解释梦境?因此存在也可能为空。大乘之始。

  有一定是非空吗?有没有非空非有的可能呢?大乘之终。

  空一定不是有吗?有没有即空即有的可能呢?大乘之顿。

  空和有是恒常吗?有没有可能有之后空,空之后有?大乘之圆。

  我存在吗?一百年前我并不存在,一百年之后我也不存在。那我现在存在吗?

  什么是现在?刚刚的现在已经过去,刚刚的将来已成现在,过去的永远过去了。

  你存在吗?你说呢?你存在于永不停留的现在吗?

  我们都站在时间的箭尖之上,将过去甩在脑后,呼啸着奔向将来。

  我们的感觉只是表象——相,我们脑子里有的只是概念——名。

  我们不知道,或者不在乎所谓的真相——实。

  我喜欢这种生猛的感觉。

  佛陀、龙树你们在念什么呢?

  你们找到了绝妙的办法,对一切说不,包括你们自己、你们所说的和所指代的一切。

  怜悯、慈悲都不要。世界需要的是爱。
  
  这也是我在那个把否定玩到登峰造极的哲学里所没有看到的。

  我一下子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东西了。